温小白来了之后,她每隔两三天就要借故和妻子一起睡,让从来形影不离的鸳鸯剑经常分离,没听过温小白情史之前,他虽然无奈,但只以为这是女子间门的情谊,可如今,他不得不想到那“勾搭妹夫”的事了。
桑小娥闷声说道:“送她回温家吧,那孩子恨极了她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动手杀人,虽然……但她到底不是十恶不赦的凶徒,让她离开吧。”
方歌吟叹息一声,“你要留下那孩子?”
“对,留下那孩子,她年纪太小,却长得那么美,她母亲带着她离群索居,应当也是因为这个,可她一个女孩子总是要生活的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桑小娥眉头带着轻愁,语气却坚定极了,她和方歌吟之间门大多是她做决定,就像当初收养义子方应看,后来又放方应看离开,女子的感觉总是更敏锐,比起丈夫的一无所觉,她知道义子少年时开始暗恋她,也知道温小白多少对她的“方大哥”有些情愫在,但她从未明言,便是怕伤害了他们。
方歌吟也没有替温小白说话,十几年前还可以说温小白视他们为活下去的支柱,可游山玩水了十几年,她难道还抱着死志?
夫妻间门的密语温小白自然是不知情的,竹屋太小,既醉的卧房自然是她自己睡,方歌吟夫妇也没有去住关昭弟的屋子,他们武功极高,大多是在外露营,温小白也不想去住那竹屋,她心里多少有些对死人的芥蒂。
在她看来,雷损是她的追求者,关大姐借着关七的威名逼迫雷损娶了她,又对她百般妒忌甚至下毒,都是无妄之灾,实在是她这辈子遇到的诸多磨难之一。
既醉没有“昏迷”太久,半夜的时候就走出了屋子,见到方歌吟夫妻还没睡,也不说话,自己烧火煮粥喝,还给桑小娥递了一碗。
方歌吟因白日的事心中愧疚,刚开口说了一个字,既醉恨恨地看他一眼,“除非让我杀了那个贱人,否则我不信你说的半个字,那贱人是你的小妾是不是?”
桑小娥端碗的手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方歌吟叹道:“她毕竟从未杀人,有更多的人比她该死。”
既醉也没杀过人,死在她手里的人却着实不少,因为美人总有护花使者,护花使者杀的人怎么能算在美人的头上呢?这辈子她还没来得及找些有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