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又使劲揉了揉眼睛,镜子里的漂亮双眼顿时变得红红的,带着一点水泽,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个下午。
就在西门吹雪踏上下山的那条小道的时候,既醉飞快地跑了过去,她的轻功很差劲,轻功这东西不像别的,要练很久的站桩和跑步,常年偷懒的惯犯就别提什么踏雪无痕了,使出全力也就是平地跑得快了一些。
西门吹雪要是发现不了身后的动静,那也别做什么天下顶尖高手了,但这杂乱的脚步声明显和之前的是一个人,他只是站住了脚步,回过头去看。
看到了一个眼睛红红的小姑娘。
既醉的躯壳实在很美,但美人若是无魂只是一块漂亮些的木头罢了,既醉自从进了这幅躯壳,平均每天欣赏自己一个时辰,将这躯壳的美丽发挥到举手投足都是绝美风景的地步,倒比那些下凡的仙子使用得还精心,尤其是撒娇弄痴发脾气,漂亮狐狸的天生技能罢了。
既醉拼命挤出几滴眼泪来,呜呜咽咽地对着西门吹雪直哭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哭了好几声才抽噎着道:“你一点都不喜欢、不喜欢我吗?”
西门吹雪身形微滞,语气仍旧冰冷道:“我确实只是路过。”
既醉长长地抽泣了一声,两步走上前,拉起西门吹雪的衣袖擦了擦脸,手没有放开,拉着他的袖子,仰着脸,“可大家都觉得你是来求亲的,你现在走了,我岂不是很丢人的?”
按照西门吹雪的脾气,这会儿就应该抽回手……不,按照他以往的性格,就不会让女人近身,他到底没有动弹,只道:“我会解释。”
既醉拉着他的袖子摇晃了几下,双眼水润润的,“我不要你解释,我一点都不喜欢山底下那些人,你要是喜欢我的话,我们现在就去师父面前,我嫁给你好不好?”
被小姑娘用这样爱恋的眼神看着,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,甜滋滋的,西门吹雪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考验,但态度仍然冷淡,“我与你素不相识。”
既醉气得又想去踩他的脚,好不容易忍住了,双手放开袖子直接握住了西门吹雪的手,那只手是握剑的手,很大,带着一层茧子,既醉拉着西门吹雪的手,“其实我崇拜你很久了,也不算是不认识,我还背地里穿白衣服,学你吹剑上的血,我……”